天气热的叫人昏聩。我去多伦路拍照片儿,也不知道拍些啥。答应的事总要做好,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做的好。
我发觉但凡在我身上要发生什么重大变化之前,总有先兆。譬如这次,上个星期报选题时,我说我想做绝望女青年。大家乱笑,我也笑,然后这个名词就这么顺利地运用到我身上了,严丝合缝,滴水不漏。
昨天晚上陪妈妈看《人鱼小姐》,然后惊叹雅利英真是个事儿妈,不是说她事儿事儿的,而是她咋会老惹这么多麻烦呐。遂又自叹自怜起来,跟老妈诉苦,说自己挺正常一姑娘,咋老有那么多麻烦和苦恼捏?我不去找事儿,事儿也会来找我,我咋就那么地命苦捏!最后得出结论,真是红颜薄命啊~~~

偶妈妈说:你长这么难看,不要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好挖?~

今天傍晚,坐在老家门口的咖啡馆里聊天儿,香烟一根接一根地抽,也不知道为啥,终于体会到烟鬼的心态了,其实也没啥目的,就是想。
最近桃花泛滥,似乎自从我宣布单身之后桃花便始终泛滥,可我他妈的都不喜欢,光冲这一点就足以叫人绝望了。现在更是觉得这实在有点趁人之危。晚上去小摊儿上买了一堆电视连续剧,是到了补课的时候了。与其跟一些莫名其妙的男人吃饭,不如在家看看片子吧。待老娘有了工作再重战江湖。
准备一个人去云南,本来是突发奇想,后来自己越想越靠谱。这辈子还有这样好的机会么?雪山,草原,高原的阳光,小桥流水,一个独行的美女,一切都很完美。
C要回上海了,我欢欣鼓舞。很久没有一起暴走了。昨天自己从中山公园走回家,小试了一下,感觉还可以。